公共经济学-外部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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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目标

  1. 1. 解释外部成本和收益如何影响经济决策者所面临的权衡取舍
  2. 2. 描述个人如何达成外部性的私人解决方案,并解释为何这并不总会发生
  3. 3. 说明税收或者补贴如何用来抵消外部性,并探讨此类解决方案的利与弊

接着上一篇文章的内容继续展开,上一篇讲到什么是外部性公共经济学-外部性~一,这一篇主要从如何应对外部性来展开。

应对外部性

——Private solutions to externalities

我们已经了解到外部性会降低总剩余,但通过外部成本和收益转化为私人成本和收益就可以解决这一问题。通过向司机收费,并将其转移给受污染的受害者,或者强制邻居对破坏旧房屋的粉刷进行补贴,效率就能得以恢复。如果我们有可能消除外部性造成的问题,为什么它们仍固执地存在着?

在这一部分,我们将看到外部性问题的解决总是说比做难,外部成本和收益可能极易扩散、十分复杂并且难以控制。解决方案必须尽量保证经济决策者所感受到的成本和收益等于他们决策的真实社会成本和收益。如果每一个受到影响的人都参与到这个过程中,这可能意味着需要协调上百万,甚至上亿的人。即使对最高明的政策制定者而言,这也是一个十分棘手的难题。

我们也会看到在探求外部性的解决方案时,效率与公平二者难免陷入剑拔弩张的局面。在断言某一市场的运转有效率时,只意味着它使得剩余最大化,至于剩余是如何分配的则毫不相干。某些技术上的解决方案也许看起来并不公平(比如奖励人们不污染的行为,而不是对污染的人收税),因此它们在政策落地上被真正实施。

在我们了解政府试图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之前,先考虑政府是否应该介入。在特定的情形下,个人也许能够解决外部性问题,自行恢复市场的效率。

私人补偿

——Private compensation

假设你的一位朋友正在享用他的午餐,但是他的金枪鱼三明治散发出浓烈的味道。他在你面前吃金枪鱼会对你造成负外部性,你能怎么做呢?你可以请求他晚些时候再吃,但是他可能会拒绝。如果你感到十分不适,你可以考虑为了阻止他吃三明治而付钱给他。实际生活中,这看似十分怪异,但理论上这是解决外部性的一种合理选择。If you felt strongly enough, you could consider paying him to not eat the sandwich. In practice, that would probably seem weird, but in principle it's a legitimate option for eliminating the externality.)毕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人们不假手于政府或其他组织,自行解决外部性问题。

经济学家通常用“市场失灵”这一术语描述个人和厂商不足以保证市场有效率的情形。一种影响深远的经济理论探讨了人们能够如何自行解决外部性问题,这一理论所依据的理由实际上十分直观。

“无形的手”的观点告诉我们,个人会与他人达成共同获益的交易。由于人们总是会在交易中获得某些好处,因此那些无法共同获益的交易将无法达成。(A basic idea in economics is that individuals will pursue mutually beneficial trades, No mutually beneficial trade should go unexploited because someone always has something to gain from pursuing it. )结果就是,当我们将所有自利的个人行为加总之后,每一个获得剩余的机会都得以利用,总剩余也由此实现了最大化。(The result is that when we add up all of the actions of self-interested individuals every opportunity to gain surplus should have been exploited, and total surplus should be maximized.)

但是我们刚了解到外部性会减少剩余。因此,在某个地方,某些能带来共同获益的交易仍有待发掘。比如,相比于不必为空气污染付钱的司机所获得的剩余,承受污染成本的人们所损失的剩余更大。不妨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

   为什么那些被污染所困扰的人们不付钱给司机,让他们减少开车出行呢?既然减少汽油的燃烧量会带来剩余增加,那么一定存在一笔共同获益的交易。如果减少驾车出行会导致司机们损失94亿美元的剩余,而当地居民会获得100亿美元的剩余,为什么当地居民不向司机支付,比如说97亿美元,让他们少开车呢?这样做的话,两个群体的情况都会比原来更好。开车的数量,以及由此带来的污染,会降至有效的均衡水平,并且整个社会的总剩余会最大化。

即使存在外部性时,个人也可以通过私人交易达到最优效率均衡,这一观点被称为科斯定理(Coase theorem),这一定理存在一些必须成立的关键假设:

  • • 人们可以达成具有约束力的协议(也称为合同)来相互支付
  • • 在协调和执行协议中没有交易成本

通常,这两条假设难以成立。你能够想象这样一个周密的组织嘛?(在日常生活中只是协调几十个人可能都有一定的困难~~)回到文章开头的那个例子,它需要将全城的居民召集起来,让他们每个人都自愿支付一定的金额,正好等于减少污染对于他们的价值,并将这些钱分配给愿意少开车的司机,然后监控这些司机,以保证他们能够信守诺言,难以想象!实际中必然存在某一时刻,协调和实施的成本高于外部性造成的剩余损失,此时,通过私人交易解决外部性就得不偿失了。

这个例子也说明了科斯定理的第二个缺陷。个人解决方案会带来有效率的结果,买卖的汽油数量使得剩余最大化,但是这种剩余的分配与我们先前设想的解决方案迥然不同,先前的方案中,司机必须付给其他这个城市的居民每加仑1美元,用以补偿他们遭受的污染。与之相反,现在这个城市的居民需要付钱给司机,让他们少开车。此时,居民们的情况相比于存在外部性时的情形会有所好转,但与司机必须为污染付费的情形有着天壤之别。

需要注意的是,无论是居民付钱给司机,还是司机为污染付费,这两种方案都能实现效率,但它们对于什么是公平,以及谁有权力做什么事情的假设却大相径庭。一种方案中(私人解决方案),假设司机有权进行污染,因此不必付钱。另一种方案中(政府干预),假设居民有权力生活在没有污染的环境里,如果想要他们接受就必须付钱给他们。科斯定理提醒我们效率仅仅关注了总剩余的最大化,而对于如何实现剩余的"公平"分配则只字未提。(有点“以改兼赈,两难自解”的意味在里面了,方向和想法是好的,但是实际就是执行不了。)

这一过程说明了为了解决市场失灵,谁需要向谁付钱与其说是一个经济学问题,倒不如说是一个政治、法律和哲学问题。尽管为了让其他人做出或者不做出某些影响自己的事情,而付钱给他人,会让自己的情况好转,但人们往往会觉得让自己付钱并不"公平"。In practice,deciding who pays whom in order to solve the externality problem is often less a question of economics than of politics , law, and philosophy. Even when it would make people better off to pay someone else to do, or stop doing, something that affects them, they often feel it is not "fair" or just to do so.

人们总是不仅关心有效率的均衡能否实现,也会关心这一均衡如何实现,以及谁会受益。(People usually care not only about reaching an efficient equilibrium, but also about how we get there and who benefits.)如果你敲开邻居的大门,向他们解释什么是正外部性,并且提议他们出资承担你粉刷房子的部分成本,你吃闭门羹无疑(hhhhh~~QNDY!!!)。

税收和补贴

——Taxes and subsidies

由于协调私人的解决方案存在成本和困难,人们通常会转向公共政策寻求外部性的解决方案。在本章开头,我们描述了强制决策者考虑社会成本和收益时,效果看起来分别与税收和补贴十分相似。那么意料之中的,大多数公共政策都是通过税收或者补贴解决外部性问题的。(The most basic public policy remedy to an externality problem involves counterbalancing the externality with a tax or a subsidy. We look more deeply at two options: countering a negative externality with a tax and countering a positive externality with a subsidy. )

通过税收解决负外部性

——Countering a negative externality with a tax

回到开车的空气污染问题上。先前我们设想每次司机使用一加仑汽油,就向他们收费1美元,来解决该城市空气污染这一外部性问题。实际上,全世界许多政府确实是通过税收强制司机考虑社会成本。

旨在消除负外部性影响的税收被称为庇谷税,这一税种命名自经济学家亚瑟.庇古。其中庇古税还包括对酒精和香烟征收的"罪恶税",以及碳排放税。庇古税的影响取决于是向消费者还是生产者征税,无论如何最终的影响是相同的:提高价格的同时将数量减少至有效水平。

然而,庇古税并非解决外部性的完美方案,它存在两个难题。第一:如何将税收设定在正确的水平上。The first is setting the tax at the right level.)正如我们所看到的那样,对外部成本进行纯经济意义上的衡量并非易事。(It is not always easy to put an exact dollar-and-cents value on external costs.)在我们的例子中,估计燃烧1加仑汽油的外部成本是1美元,因此最优的庇古税是每加仑1美元。如果我们的估计是错误的,实际外部成本较高,那么这一税收就设置得偏低。此时,这一市场将会接近有效均衡,但仍存在一定程度的无效率。如果我们估计过高,那么税收就会设置得太高,此时市场将会矫枉过正,新的均衡数量并非过高,而是过低,而这同样是无效率的。

第二:即使税收能够有效地从消费者和生产者那里将剩余转移给政府,也无法保证政府能够或者愿意帮助那些承受了外部成本的人。(The second problem with Pigovian taxes involves distribution of the surplus. Taxes are effective at transferring surplus away from consumers and producers and toward the government . But there is no guarantee that government can or will then do anything to help the people who are bearing the external cost. )庇古税的收益有时会用作补偿,但是通常并非如此。如果该城市利用征收的汽油税修建救治中心,治疗呼吸紊乱的人们,也许看起来比较"公平"。但是,无论税收收益是否以这种方式向污染的受害者进行再分配,这种税收都能够将汽油移回有效均衡,从而使整个社会的总剩余实现最大化。需要记住的是,剩余的分配与总剩余最大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问题。(The distribution of surplus is an entirely separate question from maximizing total surplus.)

通过补贴获得正外部性

——Capturing a positive externality with a subsidy

正如税收能够抵消外部成本,补贴能够帮助消费者或生产者获得正外部性的收益。如果政府计算出粉刷房子会给所有邻居带来的外部收益价值500美元,它也许会向粉刷房子的人提供500美元的补贴。

如同庇古税一样,通过补贴提高效率并不意味着兼顾了公平。这种补贴会最大化整个社会的总剩余。但是这一剩余的分配取决于政府进行补贴的资金来源于何处。由于房产所有者更有可能获得社区环境改善带来的大部分收益,因此用房产税的收入进行补贴也许看起来更"公平",但是即使这部分钱来自一般税收,总剩余仍然会实现最大化。

利用补贴等公共政策解决外部性问题往往并不像税收那样引人注目,但是如果你知道从何处查询时,就会发现它十分普遍并且至关重要。一个并不像粉刷房子那么琐碎的例子就是教育。如果父母不得不花钱将孩子送到学校,许多人也许在权衡取舍之后认为接受教育并不值得。然而儿童接受教育的外部收益不胜枚举;通过教育,孩子更有可能成为经济意义上的有效率的社会成员,更有可能积极地参与经济活动。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政府会提供公立学校,对教育的成本进行补贴。(If parents had to pay to send their children to school, many might decide the trade-off wasn't worth it; more kids might drop out before finishing high school. Yet educating children has all sorts of external benefits: With education, children are more likely to become economically productive members of society and engaged citizens. That's why most governments offer public schools, which subsidize the cost of education.)

你也许还观察到大学常会对一些小型校园服务进行补贴,包括免费接种疫苗,以防流感的大肆蔓延,以及免费的杀毒软件,将病毒和恶意软件排除在校园网之外。上面两个例子是基于这样的想法,如果将疫苗接种或者杀毒软件的安装完全交由市场,学生们将会对这些物品或者服务消费得"太少"。也就是说,与使学校整体总剩余最大化的数量相比,愿意付钱接种疫苗或安装杀毒软件的学生数量较少。(In both of cases, the thinking is that if it were left entirely to the market, students would consume "too little" of these goods or services. That is , fewer students would pay for immunizations and anti-virus software than the amount that would maximize total surplus on the campus as a whole.)

与税收一样,通过补贴解决正外部性问题要求精确地量化外部收益。(As with taxes, solving a positive externality through subsidies requires quantifying the external cost or benefit accurately. )如果设定地补贴太低,比如粉刷房子的补贴为50美元,那么粉刷的房子数量仍然会低得无效率。如果补贴设定得过高,比如为5000美元,由于多粉刷的房子所带来的社会收益增加会低于补贴的成本,总剩余仍然无法最大化。

配额和管制

——Quotas and tradable allowances

如果我们知道某种商品的社会最优数量,比如,我们愿意忍受多少污染,为什么不放弃税收,而是简单地对数量进行管制呢?城市中可以计算出汽油的有效数量,并将每位居民的汽油购买量限定在他的数量份额之内。就控制污染数量而言,这一方法能实现与税收一样的效果。

然而,事实也许出乎你的意料,将消费者总量限定在有效率的数量上并不能让市场实现效率。市场中隐形的手的神奇之处,不仅仅在于它会将价格和数量推至有效水平,也在于它会将资源配置给那些支付意愿最高的人。剩余最大化不仅仅取决于买卖的汽油数量,也取决于买卖双方是谁。税收让市场能够遵循上述原则自行解决,配额却无法做到。The real magic of the invisible hand in a market is not just that it pushes price and quantity to the efficient level. Rather, it dose so by allocating resources to those with the greatest willingness to pay for them. Maximizing surplus depends not only on how many cars are sold but also on who manufactures and sells them. [Some car manufactures will find it easy to reduce emissions. Others may use old technology and find it difficult to reduce their emissions.] A tax allows the market to sort itself out in this way: a quota does not.

要想了解为什么对每名司机的汽油配额进行限定是无效率的,而庇古税是有效率的,我们将汽油市场简化为只存在两名司机的情形。A司机拥有一辆大型的油耗多的揽胜路虎,他每天都开车上班。B司机拥有一辆普锐斯混合动力车,他每天走路上班,但喜欢每个周末去加国家公园旅行。当汽油价格是每加仑3美元时,恰巧两位司机每个月都会购买60加仑汽油。但是由于他们的偏好和开车原因各不相同,并且不同的汽车具有不同的油耗,他们对于汽油的个人需求也存在差异。

下图显示了每位司机从额外1加仑汽油中获得的净收益,换句话说,购买1加仑汽油时边际收益和边际成本的差额。举例来说,如果汽油的价格是每加仑3美元,普锐斯的司机愿意为第20加仑汽油支付3.8美元,那么他购买这一加仑汽油得到的净收益为0.8美元。揽胜路虎的司机对20加仑汽油的支付意愿为4.33美元,那么他得到的净收益为1.33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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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常情况下,两位司机会将自己购买汽油的数量维持在1加仑汽油的净收益为零的水平(也就是说,边际成本等于边际收益的点),即每个月60加仑。在上图的左边可以看出如果配额限制每位司机每个月只能购买20加仑汽油,将会发生什么。在这一数量时,两位司机都愿意购买更多的汽油,但揽胜路虎的司机愿意为了获得购买额外1加仑汽油的权力,支付1.33美元,而普锐斯司机愿意支付的价格仅为0.8美元。

相反,在上图靠右的显示了在征收汽油税时会发生什么。如果税收等于每加仑1美元,每一位司机在选择购买的汽油数量时,会将税收成本考虑在内,并在购买另一加仑汽油的净收益为零的点上进行消费。在这一情形中,税收为1美元,意味着司机选择的汽油量带来的净收益在征税之前为1美元。在征税时,两位司机会购买不同的汽油数量,并且没有人愿意购买更多。

需要注意的是,在征税时,两位司机消费的汽油总量为40加仑,与实行配额时完全相同。然而,通过下图,我们能够利用图形证明,征税时的剩余高于配额。配额能够让两位司机的汽油消费量与征税时一致,但是却缺乏效率。计算司机的剩余,会发现实行配额时他们得到的剩余为54,而征税时剩余为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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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限额

——Transaction limit

你也许已经发现上述案例中存在一个明显的方案,可以改进配额制度。两位司机对于下一加仑汽油具有不同的支付意愿,意味着他们错失了一个共同获益的交易机会:揽胜路虎的司机可以支付多于0.8美元,少于1.33美元的钱给普锐斯司机,交换购买更多汽油的权力,这样做的话,两个人的情况都会比原来更好。那么为什么不设定一个配额,然后允许人们买卖他们的配额?这一解决方案让决策制定者能够直接限定数量,而非制定税收比率,同时仍保持这一配额能够分配给支付意愿最高的人。可以买卖的生产或消费配额被称为交易限额(tradable allowance)。

与配额一样,交易限额配置制度最终将一种商品的买卖数量限定在有效水平(当然,想要做到这一点,只需要将总配额限定在合适的数量上)。同时与税收一样,交易限额能够使剩余最大化。然而,在庇古税与交易限额之间存在一个重要的差别:庇古税最终会成为政府的收益,而交易限额则创造出一个市场,让私人集团可以自由买卖配额权力。政府能够通过出卖最初的配额获得收益,但往往这一制度在实际中得以实施时,通常会免费地将配额分配给消费者或生产者,并由他们在相互之间进行交易。

用公共政策解决外部性

——Targeting externalities with public policy

当经济学家提出通过税收或交易限额解决外部性时,他们往往认为税收应该针对外部性本身,而不是针对外部性的行为。在本章中我们探讨了汽油税的诸多方面。理论上讲,环境政策应该直接针对最终产品---碳排放。这样一来,这一政策就可以应用到由于碳排放造成外部成本的诸多活动上,从饲养牲畜到运营一家发电厂,再到在壁炉里点燃木材。然而,从逻辑上讲,准确衡量这些不同来源的碳排放无疑是天方夜谭。当最佳方案可望而不及时,对汽油而不是对污染征税,则成为一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由于直接衡量污染十分困难,许多政策确实会针对单个商品和过程实施。举例来说,通常汽车以及未燃烧的碳氢化合物的排放。当地政府通常会对节能灯泡或回收设备等产品进行补贴,也会在每年的多雾天气或干燥的火灾易发季节里禁止燃烧木材。针对个别行为征税的弊端在于,存在一定风险,会让消费者和生产者面临的激励偏离最小化外部性的目标。

1975年,美国政府为了减少污染,对汽车实行燃油效率标准,称为CAFE标准。但这一标准规定轻型卡车只需遵守一个较为宽松的标准。结果呢?汽车制造商开始制造大型且笨重的足以被归类为轻型卡车的汽车,借此可以不遵循汽车的标准。由此,汽车的平均燃油效率实际上未降反升。

相比之下,直接针对污染的政策鼓励了清洁的技术和生产过程的发展,并且不给那些思路灵活的企业任何投机取巧的机会。实际中,消费者和生产者有动力探求不产生污染的新方法。这样做可以让他们免于承担税收或者付钱购买限额,从而讲他们面临的激励与政策的最终目标相一致。既然监测居民个人的碳排放并非易事,但检测大型企业的污染却相对容易,相比于针对个人,在企业层面上征收碳税或实行碳交易限额无疑是明智之举。

总结

——Conclusion

通常,我们依靠市场这只无形的手将正确数量的产品分配给正确的人,从而实现总剩余最大化。但是当一个人的决策会给其他人带来成本或收益时,又会发生什么呢?自由市场的结果往往并不理想,最终,这一产品或活动要么过多要么过少。

正如本章中的案例所示,正外部性或负外部性在经济生活中十分常见。我们在探讨诸如气候变化、污染、社区凋敝以及教育政策等问题时,外部性是关键所在。有时,个人能够找到私人解决方案,付钱给其他人,让他们做出或者不要做出影响自己的行为。然而这些私人协议存在的协调或实施困难通常会超过它所带来的收益。

尽管我们通常认为政府会造成扭曲,但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发现税收和补贴等政策能够有效提高效率。这是因为税收和补贴能够强制买者和卖者考虑外部成本或外部收益的价值,从而抵消外部性。乍看之下,配额是一种解决负外部性带来的"过多"问题的简单方法,但是除非人们能够自由买卖配额,否则配额无法使总剩余最大化。

1、解释外部成本和收益如何影响经济决策者所面临的权衡取舍

强加在行为人之外的其他人身上的无偿的成本就是外部成本。由行为人之外的其他人之外的其他人获得的无偿的收益就是外部收益。外部成本和外部收益共同被称为外部性,我们称前者为负外部性,后者为正外部性。直接由决策者承担的成本和收益是私人成本和收益,而社会成本就是具有外部性的决策的总成本。

2、描述个人如何达成外部性的私人解决方案,并解释为何这并不总会发生

即使存在外部性,个人也能够通过私人交易实现有效均衡的观点被称为科斯定理。由于外部性使剩余无法最大化,理论上,如果那些承受外部成本或者得到外部收益的人能够付钱给其他人,购买或出售有效数量,所有人的情况都会更好。然而这一定理假设人们能够达成可实施的协议,并且不存在交易成本。

3、说明税收或者补贴如何用来抵消外部性,并探讨此类解决方案的利与弊

旨在抵消负外部性影响的税收被称为庇古税。为了精确抵消负外部性的影响,政策制定者们必须将税收正好设定为外部成本的大小,因此会减少均衡数量。类似地,补贴能够将均衡移动到更高的数量水平,从而抵消正外部性。当税收或补贴被设定在正确的水平上时,外部性正好被抵消,市场也实现了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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